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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《辽沈晚报》王坤
记者:您在百家讲坛中将《汉代风云人物》,尤其是《品三国》,以通俗的说书方法讲故事,有人说您是“平民解读”,很成功,在复旦大学出版社最近出版的《帝国的终结》书中,您承续了生动、风趣的风格,但这次给我的感觉不同,因为您在讲述一个“帝国”终结的历史和命运,那么分析和总结的内容会更多些,为什么您还要坚守将深刻内容像说故事一样的语言表达出来?您怎么看待?
答:谢谢你的提问,也很敬佩你的敏锐和深刻。现在像你这样敏锐深刻的记者不多了,他们更喜欢八卦问题。的确,《帝国的终结》(以下简称《终结》)和我以前的书不太一样。我写过一些历史方面的书,比如《品人录》、《品三国》、《帝国的惆怅》(以下简称《惆怅》)。这些书,都是要讲故事的。《品三国》讲得多一些,《品人录》和《惆怅》讲得少一些,《终结》却基本上不讲故事,只讲道理。这是一个很大的区别。不过你也看出了它们的联系,而且用了“像说故事一样的语言表达出来”的表述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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